![]() 作为一名禾伙人,追完《种地吧》,卓沅在我心里,始终是后陡门田埂上最温润的那株禾苗——不张扬、不逞强,却在日复一日的劳作里,把温柔刻进指尖,把坚韧埋进根系,用最安静的方式,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光芒。 初识卓沅,是他蹲在菜畦边照料幼苗的模样。春日的阳光软软地铺在田垄上,他半跪着身子,手里攥着小小的洒水壶,指尖轻轻拨开刚冒尖的菜芽,生怕水流太急冲坏了嫩得能掐出水的叶片。我总忍不住留意他的手,那是双干净又灵巧的手,既能在舞台上弹出流畅的旋律,也能在泥土里精准地分辨菜苗与杂草。他的口袋里总揣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,翻开来看,密密麻麻记着每块地的作物信息:哪畦生菜该间苗了,哪片番茄需要搭架子,连每株作物的浇水时间、土壤湿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有次农户来指导育苗,别人都忙着点头记个大概,他却追着问个不停,从种子覆土的厚度,到保温膜的掀开时间,连最细微的步骤都不肯放过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蹲在泥土里的身影,满是对土地最纯粹的敬畏,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认真做一件事的男生,真的会发光。 真正戳中我心巴的,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与体贴。女性的视角,总容易捕捉到那些没被镜头刻意放大的细碎暖意。记得有次抢收麦子,从清晨忙到日暮,兄弟们累得瘫在田埂上,连筷子都快握不住。卓沅没多说什么,默默起身往宿舍走,没过多久就端着一锅凉好的绿豆汤回来。他记得李昊不爱吃甜,特意少放了冰糖;知道赵一博嗓子哑,又悄悄加了两片柠檬。分汤的时候,他把碗递到每个人手里,指尖碰到别人汗湿的手背,还会轻声问一句“烫不烫”,自己却站在一旁,等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,才拿起最后一个空碗,倒上剩下的一点汤。 还有次搭建大棚,卓沅不小心被铁丝划破了手,血珠刚冒出来,他自己都没当回事,随便找了块布擦了擦就想继续干活。可转头看到赵小童的手也被蹭破了,他却立刻停下动作,快步翻出医药箱。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用碘伏给小童消毒,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对方,嘴里还轻声叮嘱“下次戴手套,别这么莽撞”。他的温柔从不是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,是递到手边的温水,是默默整理好的工具,是察觉到别人情绪低落时,悄悄递过去的一颗糖,是连自己受伤都忘了,却先惦记着兄弟的细腻。 我总觉得,卓沅的温柔里,藏着不为人知的韧劲。别看他平时说话轻声细语,干起活来却从不含糊。搬化肥时,他会抢着拎起最重的那一袋,哪怕压得肩膀发红,也只是咬咬牙继续往前走;大棚覆膜被风吹乱时,他会第一个爬上摇晃的竹竿,在高处稳住身形,扯着薄膜边角喊着“这边再拉一点”。累到极致的时候,他也只是坐在田埂上歇口气,看着远处绿油油的庄稼,眼里依旧闪着光。 而那份对音乐的热爱,更是从未被繁重的农活磨灭。深夜的乡间小屋,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他抱着吉他坐在床边,指尖拨弄着琴弦,歌声轻轻浅浅地漫出来。没有华丽的编曲,歌词里写的都是田间的日常——是清晨的露水,是兄弟们的笑声,是土地里冒出的新芽。他的歌声里没有浮躁,只有少年的赤诚,像夏夜的晚风,轻轻拂过人心。有次收工后,兄弟们围坐在一起聊天,他突然拿起吉他弹了一段,歌声里藏着疲惫,却也藏着对这段时光的珍惜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,温柔不是软弱,细腻也不是矫情,能在泥土里扎根,也能在热爱里生长,才是最强大的模样。 作为女性禾伙人,我总在卓沅身上看到一种难得的特质:他懂得尊重每一个生命,无论是地里的幼苗,还是身边的兄弟;他知道如何用温柔的方式化解疲惫,也知道如何用坚持的态度面对困难。他就像后陡门的一缕清风,不张扬,却能吹散所有浮躁;像一汪清泉,不汹涌,却能滋润人心。 这就是我眼中的卓沅,一个指尖藏着暖意,心里装着初心的少年。他在泥土里挥洒汗水,在热爱里坚定前行,活成了无数禾伙人心中,最温柔、也最有力量的模样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