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 作为追完《种地吧》前两季的禾伙人,我对陈少熙的印象,是从“银发小鲜肉”的刻板标签,慢慢变成田埂上那个裤脚沾泥、手掌带茧的少年。他就像后斗门的麦子,初看纤细,风一吹却总有扎根土地的韧劲,在初心、耕耘与共生里,长出了最动人的青春模样。 初识他时,正撞见他最迷茫的时刻。刚从戏曲舞台的“倒仓”困境中走出,又站在毕业的人生岔路口,焦虑得整宿失眠。当《种地吧》递来邀约,他没算过节目会不会火,只抱着“找个地方静下来”的初心,把200天的田间岁月当成了人生的“缓冲带”。记得他刚到后斗门时,连水稻和小麦都分不清,握锄头的手抖得像筛糠,面对142亩荒地,眼里有藏不住的无措。可当他第一次把种子埋进土里,指尖触到湿润的泥土时,我分明从镜头里看到他眼神里的光——那是脱离浮躁娱乐圈后,一份对“踏实做事”的渴望,也是他初心最本真的样子。 青春该是什么模样?陈少熙用满是汗水的日常给了答案。正午的大棚温度灼人,4000盆玫瑰等着卸车,他带头开启“暴走模式”,一次抱六盆玫瑰在38米长的大棚里往返,直到腰伤复发、呼吸碱中毒被扶上救护车,嘴里还念叨着“没事”。零下二十九度的东北清晨,他迎着风雪上山打沙棘,树枝上的尖刺划破手套,冻得通红的手却挥棒不停,看着“沙棘雨”落下时,笑出的虎牙比雪光还亮。我们这些屏幕前的禾伙人,从最初担心“小鲜肉吃不了苦”,到后来会下意识为他攥紧拳头——原来青春的热血从不是口号,是他磨出血泡也不放下铁锹的坚持,是累到躺倒在麦田里,还会望着夕阳说“再干会儿”的执拗。 在这片土地上,我最动容的是他读懂“共生”的瞬间。初来时他像株独自生长的野草,寡言又倔强,连洗碗时都能和兄弟闹成一团。可当冰雹砸毁秧苗,他会独自蹲在田埂补防雹网,浑身湿透却固执地说“先救苗”;当虾塘成了白鹭的“自助餐厅”,他对着天空无奈喊话,转头却和兄弟们一起研究防护办法。他渐渐明白,种地从不是一个人的战场:搬肥时有人搭把手,育苗时有人守夜,卖沙棘果时有人谈判,就连制作沙棘皂失败,都有兄弟陪着重新计算配比。这种共生,是少年们与土地的默契——你为它付出汗水,它就用稻穗、玫瑰回报你;也是人与人的温暖,就像他说的,“从枯萎的花变成扎根土地的麦子”,靠的从来不是独自支撑。 他的土地情怀,藏在最细腻的细节里。别人忙着摆拍时,他会蹲在田埂上观察禾苗长势,把“氮磷钾配比公式”和“蚯蚓在腐殖土里写盲文”的诗句一起记在笔记本上,页脚还沾着麦芒和泥点。春晚舞台上唱着流行劲曲的他,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后斗门的夕阳;被封“少塘主”后,他没飘在光环里,反而承包了30亩试验田,说“土地比任何剧本都懂怎么让你长大”。有次直播,他捧着刚收割的麦子给我们看,掌心的纹路里嵌着洗不掉的泥渍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:“你们看,每粒米都带着阳光的味道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懂了,他的情怀不是刻意标榜的热爱,是把自己当成土地的一部分,春种秋收,甘苦与共。 看着他的成长,我常常想起自己的生活。曾经的他自卑内耗,总觉得“不配被看见”;如今站在青年人才大使的领奖台上,他能坦然说起握锄头的过往。曾经的我们,也像初入田间的他,在迷茫里打转,怕努力没有回报。可陈少熙用400天的耕耘告诉我们:“人生没有NG,但耕耘必有回响”。就像他种的麦子,从发芽到抽穗,需要耐心等待阳光雨露;我们的成长,也需要在自己的“田”里踏实劳作,不必急着找答案。 现在再看陈少熙,我很少想起“艺人”这个标签,更习惯把他当成后斗门麦田里的一员。他让我们知道,青春不必困在写字楼或舞台上,也可以在泥土里野蛮生长;初心不是一成不变的誓言,是在耕耘中越来越清晰的方向。这个被土地晒活的少年,用汗水教会我们:所谓成长,就是像他一样,扎根大地,向阳而生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