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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《种地吧》的日子里,赵小童于我而言,是后陡门小院里那缕缠在灶台的炊烟,不疾不徐,却把十个少年的三餐四季,煨得满是暖意;是田埂边那捧润着草木的春泥,不言不语,却把荒芜的土地,打理出满院生机。作为女生,我总被他身上 “烟火气与匠心” 的交融打动 —— 他是兄弟们的 “暖胃厨神”,是把日子过成诗的 “生活家”,更是藏起疲惫默默兜底的温柔少年,每一个低头忙碌的瞬间,都让人觉得心安。
初识他,是那个系着沾了油渍的围裙,在临时灶台前打转的身影。当兄弟们扛着化肥累得直不起腰,或是蹲在田埂上对着杂草犯愁时,他总能钻进那方小小的烟火天地,让油盐酱醋的香气,飘满整个后陡门。女生的视角总能捕捉到那些细碎的认真:他揉面时手腕力道均匀,掌心的温度把粗糙的面团揉得光滑柔软,额角的汗珠滑落,也只是用胳膊肘随意蹭一下;切土豆丝时刀工利落,细丝均匀得像挂面,下锅翻炒时颠勺的动作干脆利落,油烟缭绕中,他的侧脸透着一股专注的劲儿;饭菜出锅前,他会先夹起一筷子尝味,眉头轻轻蹙起,指尖捏着盐罐微微调整,嘴里小声念叨 “再加点糖,小珩爱吃甜口的”。
当兄弟们围坐在矮桌旁狼吞虎咽,嘴里含糊地喊着 “小童哥,这红烧肉绝了” 的时候,他总站在一旁,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锅铲,看着大家吃得香甜,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。那一刻我就懂,这个少年的温柔从不是挂在嘴边的,而是融进了一碗碗热汤、一盘盘炒菜里,是无论多累,都要让兄弟们吃上一口热乎饭的执念。
真正让我心生偏爱的,是他从不是只会守着灶台的 “后勤兵”,田埂上的脏活累活,他一样都没落下。三十吨化肥卸车时,他挽起袖子扛起袋子,脚步稳健地穿梭在田埂间,工装裤裤脚沾满泥点也毫不在意;搭建大棚时,他跟着李耕耘一起丈量钢管尺寸,拧紧螺丝的力道分毫不差,手上磨出了水泡,也只是贴上创可贴继续干;抢收小麦的暴雨天,他披着雨衣在泥水里弯腰割麦,裤脚湿透紧贴着小腿,却还不忘回头喊 “大家注意脚下,别摔了”。
收工后,兄弟们累得瘫在地上不想动弹,他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,生火、洗菜、炖汤。他记得每个兄弟的口味:赵一博修农机费脑子,他就熬一锅浓稠的排骨汤;鹭卓种玫瑰晒伤了皮肤,他就做清热降火的冬瓜汤;王一珩年纪小爱吃甜,他就在番茄炒蛋里多放一勺糖。这些藏在饭菜里的小心思,比任何华丽的话语都更动人。
最戳我的,是他骨子里的细腻与柔软。晴天刚到羊圈时,身体虚弱得站不稳,他就像照顾自家弟弟一样,每天守在羊圈旁,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喂温热的羊奶,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这个小小的生命。他还找来一块柔软的棉布,一针一线给晴天缝了个小小的垫子,铺在羊圈的干草上,让小羊能舒舒服服地躺着晒太阳。晴天生病时,他跟着兄弟们一起熬夜守护,手里攥着暖水袋,时不时给晴天掖掖毯子,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晴天离世那晚,暴雨敲打着羊圈的铁皮顶,他蹲在草垫旁,指尖轻轻拂过晴天冰冷的绒毛,一句话也没说,肩膀却在微微颤抖。后来,他把那个小棉布垫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偶尔会拿出来摩挲,眼里的失落像一层薄薄的雾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他的悲伤从不是歇斯底里的,而是像后陡门的晚风,安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他的可爱,还藏在那些不经意的日常里。兄弟们围在一起互怼 “超级加辈” 时,他很少参与,却会坐在一旁,手肘撑着膝盖,看着大家闹作一团,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笑意;闲暇时,他会侍弄小院里的花草,给菜苗浇水,给玫瑰松土,把一片荒芜的土地打理得生机盎然;演唱会的舞台上,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抱着吉他弹唱,歌声温柔得像后陡门的月光,唱到 “十个勤天,禾你一起” 时,他的眼神望向身边的兄弟们,满是默契与珍惜。
这就是我眼中的赵小童,一个被烟火气包裹的温柔少年。他用灶台的火光,点亮了后陡门的日与夜;用细腻的心思,温暖了兄弟们的岁岁年年。他让我明白,最动人的浪漫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而是一饭一蔬的陪伴,是无论走多远,都有人为你留一盏灯、备一桌饭的踏实。
愿这个温柔的少年,永远带着这份烟火气与匠心,在自己热爱的道路上,步步生花,岁岁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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