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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推开时,风里裹着点后陡门麦场的暖 —— 我攥着刚写完的应援便签,看见她抬手的弧度,像极了少年们在田埂上挥麦秆的样子。
帽檐压着光,口罩遮了半张脸,但白帆布包上沾的细碎麦屑(是我偷偷塞的后陡门周边),早把 “禾伙人” 的身份漏了底。跟着人群走的时候,手机里还循环着《后陡门的夏天》,脚步都和少年们收麦时的节奏对上了拍。
她接过硬塞过去的纸条时,笔杆在指节上转了半圈 —— 突然想起赵一博蹲在田垄写策划的样子,连握笔的力度都透着股 “把事儿干成” 的劲儿。
风把头发吹得乱飞,她朝人群挥了挥手,像在跟后陡门的 142 亩地说 “我来啦”。我捏着刚拿到的签名,忽然懂了禾伙人的默契:不用站在麦田里,只要追着同一片光走,我们就都是守着后陡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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