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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快递的剪刀刚划开胶带,那抹米白裹着 “后陡门 58” 的蓝先撞进眼里 —— 指尖刚碰上去,就蜷成了攥紧的姿势。
之前总笑自己是 “禾伙人黑户”:追线下时揣着同担塞的小卡,群里刷周边开箱,我只能对着屏幕里的后陡门房子截图存着;连睡衣上的麦秆图案,都是自己拿马克笔涂的歪扭穗子。说不羡慕是假的,那点 “被后陡门接住” 的实感,像悬在屏幕外的麦香,闻得到碰不着。
指尖蹭过包上的勤天图案,十个小人的轮廓软乎乎的,像节目里他们蹲在田埂挤成一团啃面包的样子;下面那排小麦穗的线缝得歪歪扭扭,倒和李昊第一次扎麦束的手法差不离。连挂着的蓝牌牌都带着点毛边,像赵一博画设计图时蹭脏的稿纸边 —— 哪是工业线的规整啊,是把后陡门的烟火气,一针针缝进去了。
转身往肩上一搭,镜子里的包刚好坠在身后的玩偶堆前面,“后陡门 58” 的字晃了晃。之前总觉得 “爱马仕” 是橱窗里冷闪闪的贵气,现在忽然懂了:禾伙人的 “爱马仕” 哪是价签堆的?是包角裹着的麦香、是牌牌上磨毛的 58 号、是我终于能拍张照发群里说 “我也有啦” 的底气。
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包带,玩偶堆的毛絮沾在包边上,像后陡门沾在裤脚的麦屑。之前总说 “想揣着后陡门的风走”,现在这阵风就坠在我肩上 —— 原来不是黑户了,是后陡门把我的位置,缝在这只包的针脚里了。
这哪是帆布包啊,是我的后陡门入场券,是只属于禾伙人的、软乎乎的爱马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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