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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《种地吧》的日子里,王一珩于我而言,是后陡门田埂上刚冒尖的那株春芽,带着满身未褪的稚气,却在风吹日晒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往上蹿,长成了让人忍不住疼惜又偏爱的模样。作为女生,我总被他身上 “青涩懵懂与赤诚坚韧” 的反差打动 —— 他是团队里爱撒娇的小幺弟,是揣着画笔与吉他的浪漫少年,更是悄悄把 “长大” 二字写进每一次笨拙尝试里的热血小孩,每一个鲜活的瞬间,都闪着细碎又明亮的光。
初识他,是那个跟在哥哥们身后跌跌撞撞的小尾巴。刚到后陡门时,他攥着锄头的手都在抖,抡下去的力道歪歪扭扭,差点砸到自己的脚,小脸憋得通红,却梗着脖子喊 “我能行”;三十吨化肥卸车时,他踮着脚扛起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袋子,脚步踉跄得像只摇晃的小企鹅,走两步就趔趄一下,引得兄弟们又心疼又好笑,蒋敦豪忙不迭冲过去接下他肩上的重量,他却还犟着说 “我还能再扛一袋”。女生的视角总能捕捉到这些可爱的小细节:他的工装裤长了一大截,裤脚卷了三层还是会往下滑,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;休息时不爱凑到人群里打闹,就蹲在田埂边,掏出小本子写写画画,本子上有兄弟们扛化肥的背影,有歪歪扭扭的小羊晴天,还有一片涂得金灿灿的后陡门夕阳;学开农机时,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眼睛瞪得圆圆的,盯着赵一博的动作,生怕漏过一个细节,那股认真劲儿,像极了课堂上生怕答错问题的小学生。
真正让我觉得 “小珩长大了” 的,是他藏在稚气里的那份悄悄萌发的担当。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喊 “哥哥帮我” 的小不点,而是学着踮起脚尖,想为兄弟们撑起一小片天。搭建大棚时,他主动举着塑料布往棚顶爬,嘴里念叨着 “我轻,我来挂高处”,明明自己也怕得腿软,却硬是咬着牙把布扯平,下来时衣角沾了满棚的灰尘,却笑得一脸得意;抢收小麦的暴雨天,田埂泥泞得能陷进半只脚,他的鞋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,干脆脱了鞋光着脚跑,泥点子溅了满身,却笑得一脸灿烂,抱着麦捆往仓库冲,嘴里喊着 “快!别让麦子淋雨了”;收工后,别人忙着歇口气,他却默默蹲在一旁整理农具,把锄头、铲子擦得干干净净,归置得整整齐齐,还会细心地给松动的锄头柄缠上胶布;看到哪个哥哥错过饭点,他会端着温热的饭菜递过去,声音软软的:“哥,快吃吧,菜要凉了。” 这份不张扬的懂事,像颗小太阳,悄悄暖着后陡门的每个黄昏。
最戳我的,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柔软与纯粹。他对世界的善意,从来都直白又热烈,尤其是对小羊晴天。晴天刚到羊圈时,他是最兴奋的那个,每天蹲在草垫旁,把青草撕成细细的碎末,一点点喂给晴天,还絮絮叨叨地跟小羊分享:“今天鹭卓哥的玫瑰又蔫了两棵”“小童哥做的红烧肉超好吃”;晴天生病时,他跟着哥哥们一起熬夜守在羊圈外,小手攥着晴天冰凉的小蹄子,眼眶红红的,嘴里反复念叨 “晴天要快点好起来”,困得直打晃也不肯去睡;晴天离世那晚,暴雨砸得羊圈铁皮顶咚咚响,他冲进羊圈看到那个一动不动的小小身影时,瞬间红了眼眶,一头扎进赵小童的怀里,肩膀抖得厉害,压抑的哭声混着雨声,听得人鼻子发酸。后来兄弟们去埋晴天,他攥着一根晴天最爱啃的青草,小心翼翼地放在墓前,小声说:“晴天,这里有好多阳光,你要好好的。” 那份少年人独有的、不加掩饰的悲伤,干净得让人心疼。
他的可爱,还藏在那些热热闹闹的日常碎片里。兄弟们围在一起互怼 “超级加辈” 时,他是最积极的参战者,梗着脖子喊 “我是你们的大爷”,被鹭卓揉乱头发也不恼,反而笑得更欢;闲暇时他会抱着吉他弹唱自己写的歌,歌声不算惊艳,却满是少年人的真诚,唱到动情处还会晃着脑袋打节拍,偶尔跑调了自己先笑弯了腰;他画的后陡门全家福被兄弟们抢着传阅,大家调侃他把李耕耘画成了 “表情包”,他就扑上去抢画板,闹作一团的样子,是后陡门最鲜活的烟火气。演唱会的舞台上,他穿着亮眼的衣服站在聚光灯下,褪去了种地时的狼狈,多了几分耀眼,唱到兄弟情谊的歌词时,他会下意识望向身边的哥哥们,眼里满是依赖与珍惜,那份藏不住的少年气,让台下的禾伙人忍不住跟着欢呼。
这就是我眼中的王一珩,一个稚气未脱却心怀热忱的少年。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本事,却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成长;他不善言辞,却把最纯粹的真诚与善良,都给了后陡门的土地和身边的人。愿这个永远带着少年气的小弟弟,能在爱与陪伴里,继续朝着光的方向大步走,永远鲜活,永远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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