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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《种地吧》的日子里,卓沅于我而言,是后陡门大棚里那丛静静扎根的水培生菜,没有玫瑰的热烈张扬,没有农机的硬核锋芒,却凭着一腔不疾不徐的执拗,在营养液与晨光里,长出了满架清嫩的绿意,也长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温柔力量。作为女生,我总被他身上 “安静执着与细腻共情” 的特质打动 —— 他是醉心水培的 “植物守护者”,是话不多却事事上心的暖心伙伴,更是把热爱熬成微光的坚韧少年,每一个低头侍弄菜苗的瞬间,都藏着让人安心的柔软。
初识他,是大棚角落里那个与管道、滴管为伴的身影。当兄弟们扛着锄头在田埂上挥洒汗水,喊着号子搬化肥、搭大棚时,他蹲在一方小小的水培区里,对着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和一排排定植篮,忙得目不转睛。女生的视角总能捕捉到那些细碎的认真:他的工装袖口挽得整整齐齐,一点油污都不肯沾;指尖捏着滴管,每一滴营养液都精准滴入定植篮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“水温 25 度,pH 值 5.8,刚好”;发现有菜苗根系发黄,他立刻俯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的根须,眉头微蹙,连额角的汗珠滑落都没察觉。
第一批水培生菜成熟那天,他捧着一把鲜嫩的菜叶跑到田埂上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晨露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:“快尝尝,脆生生的,没打农药!” 那一刻,阳光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,落在菜叶的水珠上,闪着细碎的光。我忽然懂,这个话不多的少年,把所有的热忱,都融进了这一方绿意里。
真正让我心生偏爱的,是他藏在温柔外表下的那份韧劲。水培之路从来都不是坦途,最初调试营养液配比时,菜苗成片枯萎,嫩绿的叶子耷拉着脑袋,看得人心里发慌。兄弟们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“没关系,再试试”,他却没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把枯萎的菜苗连根拔起,装进塑料袋带回宿舍。那一夜,宿舍的灯亮到很晚,他对着专业书籍和种植笔记,一遍遍修改配比参数,台灯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,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倔强。
第二天一早,他又蹲在了大棚里,重新调配营养液,调整水泵流速,甚至为了精准控制温度,裹着厚外套守在棚里一夜没合眼。天快亮时,看着新换的营养液里,菜苗冒出了一点新的白根,他才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,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熬夜的疲惫。这份 “不认输、不放弃” 的坚持,不像兄弟们的热血张扬,更像细水长流的春雨,润物无声,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。后来,当满架的水培菜郁郁葱葱,成了兄弟们辛苦劳作后的清爽配菜,他看着大家吃得香甜的模样,嘴角弯起的弧度,比菜叶还要鲜嫩。
他的温柔,更藏在照顾兄弟的点点滴滴里。他从不是会说漂亮话的人,却总用行动把暖意送到身边。兄弟们扛化肥累得瘫在田埂上,他会悄悄摘一把新鲜生菜,拌上酱汁,端到大家面前,笑着说 “解解腻”;王一珩学用锄头磨破了手,他没声张,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递过去,还细心地叮嘱 “别沾水”;抢收小麦的暴雨天,大家浑身湿透,他回到宿舍后,默默烧了热水,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姜茶,驱散寒意。
最戳我的,是他对小羊晴天的那份细腻关怀。晴天刚到羊圈时身体虚弱,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抱着哄,却悄悄找来最柔软的干草,把羊圈的草垫铺了一层又一层;他还特意摘了一片最嫩的水培生菜叶,撕成碎末喂给晴天,看着小羊小口小口啃食,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。晴天生病时,他跟着兄弟们一起熬夜守护,手里攥着温水,时不时伸手探探小羊的体温,嘴里反复念叨 “晴天要快点好起来”。
晴天离世那晚的暴雨,砸得羊圈铁皮顶咚咚响。他蹲在晴天的草垫旁,手里攥着一片枯萎的生菜叶,一句话也没说,肩膀却在微微颤抖。他没有放声大哭,只是低着头,指尖轻轻拂过草垫上的绒毛,那份内敛的悲伤,像大棚里的晨雾,安静却沉甸甸的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他的可爱,还藏在那些不经意的日常碎片里。兄弟们围在一起互怼 “超级加辈” 时,他很少参与,却会坐在一旁,手肘撑着膝盖,看着大家闹作一团,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笑意;闲暇时,他会蹲在大棚边,对着菜苗自言自语,分享自己的小发现 “今天又长了一厘米”;被调侃是 “菜苗奶爸” 时,他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脸颊微微泛红;演唱会的舞台上,他抱着乐器站在灯光里,褪去了种地时的狼狈,多了几分耀眼的光芒,指尖在弦上跳跃,旋律温柔又治愈,像他种的水培菜一样,透着清新的力量。
这就是我眼中的卓沅,一个如青芽般坚韧,如晨露般温柔的少年。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,却用一双手,种出了后陡门的一片绿意;他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用行动,诠释了什么是热爱与陪伴。他让我懂得,最动人的成长,从来不是张扬的呐喊,而是细水长流的耕耘,是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与坚持。
愿这个安静又执着的少年,永远眼里有光,心底有暖,在自己热爱的道路上,步步生花,岁岁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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