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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《种地吧》的日子里,鹭卓于我而言,是后陡门田埂上肆意生长的野玫瑰。他带着满身滚烫的热烈,把荒芜的土地种成浪漫花海,把汗流浃背的时光唱成欢快歌谣;花茎上的尖刺是他不肯认输的倔强,花瓣上的晨露,是他藏不住的细腻温柔。作为女生,我总被他身上 “极致张扬与柔软共情” 的反差戳中 —— 他是为玫瑰痴狂的追梦人,是团队里驱散疲惫的 “快乐喷泉”,更是把兄弟情揣进心窝的暖心少年,每一个鲜活的瞬间,都像一束光,照亮了后陡门的日与夜。
初识他,是那个攥着一把玫瑰苗,在田埂上眼里闪着光的少年。当兄弟们都在纠结种玉米、小麦更稳妥时,他拍着胸脯喊出 “我要种出后陡门最艳的玫瑰”,语气里的笃定,比盛夏的阳光还要滚烫。女生的视角总能捕捉到那些较真又浪漫的细节:他蹲在新翻的泥土旁,指尖轻轻拂过玫瑰幼苗的叶片,生怕力道重了伤着嫩芽;为了精准控制水肥比例,他捧着笔记本蹲在地里一守就是大半天,额角的汗珠滴进土里,他也只是抬手擦一把,目光依旧黏在嫩绿的芽尖上;夜里寒潮来袭,他裹着厚外套溜出宿舍,在花田旁支起防风障,手电筒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,比星星还要明亮。
第一批玫瑰花苞冒出来的那天,他像个孩子似的拽着兄弟们往田埂跑,指着枝头鼓鼓的花苞,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音:“快看!它们要开花了!” 阳光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,落在花苞上,那一刻,他比任何一朵玫瑰都要耀眼。我忽然懂,这个爱唱爱闹的少年,把所有的热忱,都融进了那一方玫瑰园里。
真正让我心生偏爱的,是他 “气氛发动机” 外壳下的细腻与仗义。他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活力,总能把累到直不起腰的日子,过得热热闹闹。三十吨化肥卸到大家瘫在地上喘气时,他会突然扯着嗓子唱起跑调的歌,还故意模仿蒋敦豪沉稳的语气喊号子,惹得兄弟们笑出眼泪,疲惫瞬间散了大半;休息时,他学李耕耘拧螺丝的较真模样,皱着眉抿着嘴,被李耕耘笑着拍了后脑勺,他也不恼,反而凑得更近,变本加厉地模仿,把沉闷的大棚变成了游乐场。
可热闹之外,他的温柔却藏在细枝末节里。王一珩拿着锄头不知从何下手,急得红了眼眶,他走过去拍拍弟弟的肩膀,笑着说 “别急,哥教你”,手把手演示 “腰往下沉,力气用在胳膊上”,一遍又一遍,直到小珩能稳稳锄开一片土;卓沅忙着水培菜苗错过饭点,他会悄悄打包一份饭菜,蹲在大棚外等他,还不忘把碗里的肉挑出来放进对方碗里;有兄弟感冒发烧,他是第一个跑去买药的,守在床边递水递药,絮絮叨叨地叮嘱 “多喝热水,别硬扛”,活脱脱一个操心的大家长。
最戳我的,是他藏在乐观下的柔软与深情。小羊晴天刚到羊圈时,身体虚弱得站不稳,他总爱把这个小小的生命裹在怀里,弹着吉他唱自己写的歌,歌声温柔得能融化冰雪;晴天生病时,他比谁都着急,跟着兄弟们一起熬夜守护,把暖水袋裹在毛巾里,小心翼翼地放在晴天身边,嘴里反复念叨 “晴天要快点好起来”,困得直打晃也不肯去睡。
晴天离世那晚,暴雨敲打着羊圈的铁皮顶,他蹲在羊圈门口,怀里抱着吉他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弦,却只弹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声响。曾经爱说爱笑的他,此刻脸色苍白,把头埋在臂弯里,肩膀微微颤抖,压抑的呜咽声透过雨声传来,轻得像一阵风,却重得砸在人心里。后来兄弟们把晴天埋在田埂旁,他站在一旁,轻轻哼着之前哄晴天的歌,眼里的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—— 原来这个永远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少年,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。
他的可爱,还藏在那些热热闹闹的日常碎片里。兄弟们围在一起互怼 “超级加辈” 时,他是最积极的参战者,梗着脖子喊 “我是你们的大爷”,喊完就撒腿跑,被蒋敦豪追着打,躲在李耕耘身后探出脑袋做鬼脸;闲暇时他抱着吉他弹唱自己写的歌,唱到兴头上晃着脑袋打节拍,偶尔跑调了自己先笑弯了腰;抢收小麦的暴雨天,他光着脚在泥水里奔跑,溅了赵小童一身泥,被追着打也不躲,反而笑得更欢,泥点子沾了满脸,活像个小花猫。
演唱会的舞台上,他穿着亮眼的工装风外套,抱着吉他站在聚光灯下,光芒万丈。唱到与玫瑰有关的歌词时,他的声音清亮又有力量,眼神里满是坚定与热爱;唱到兄弟情谊的段落时,他会侧身望向身边的兄弟们,相视一笑的默契,让台下的禾伙人忍不住红了眼眶。互动环节,他笑着和粉丝打招呼,用活泼的语气分享种玫瑰的趣事,把现场的氛围拉到最满。
这就是我眼中的鹭卓,一个热烈又温柔、浪漫又执着的少年。他用玫瑰书写热爱,用笑容驱散疲惫,用真诚守护情谊。他让我懂得,最动人的少年气,从来不是年少轻狂的莽撞,而是永远心怀热爱,永远温柔待人。
愿这个像玫瑰一样的少年,永远带着满腔热忱,在开满鲜花的道路上,一路高歌,闪闪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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