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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《种地吧》的日子里,李耕耘于我而言,是后陡门田野里打下的一根夯土桩,沉默、坚实,却凭着一把卷尺、一柄榔头,把荒芜的土地丈量出规整的轮廓,把散落的木料搭建成遮风挡雨的暖隅。作为女生,我总被他身上 “硬核基建魂与缄默温柔感” 的极致反差打动 —— 他是团队当之无愧的 “基建总工程师”,是把图纸线条变成现实的实干家,更是话不多却事事兜底的靠谱哥哥,每一次弯腰丈量、挥锤加固的瞬间,都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初识他,是那个蹲在荒草地里,指尖捏着铅笔在图纸上勾画的身影。兄弟们刚到后陡门,对着满地杂草和空荡荡的小院茫然无措时,是他最先拿出卷尺,踩着泥泞的田埂一步一步丈量土地,嘴里念叨着 “大棚要建在向阳处,间距两米才够通风”。女生的视角总能捕捉到那些细碎的认真:他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,沾着泥土和草屑;手里的铅笔尖被啃得秃钝,图纸上却画满了精准的线条和标注;蹲得久了起身时,他会悄悄揉一下发酸的腰,却转头对着围过来的兄弟们,条理清晰地讲解大棚的搭建方案。
搭建大棚的日子,最能看出他的 “匠人本色”。烈日下,他扛着沉重的钢管穿梭在田埂间,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,滴在滚烫的钢管上瞬间蒸发,他却连擦汗的功夫都舍不得;遇到狂风骤雨的天气,刚搭了一半的大棚骨架被吹得摇摇欲坠,兄弟们慌得手忙脚乱,他却沉着地喊了一声 “别慌,先加固主骨架”,说着就顶着雨冲了出去,双手紧紧攥住摇晃的钢管,任凭雨水打湿全身,硬是和兄弟们一起把骨架牢牢固定住。雨停后,他看着稳固的大棚雏形,才松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泥点,露出一抹略带疲惫却笃定的笑。
真正让我心生偏爱的,是他藏在 “基建狂魔” 外壳下的那份细腻与温柔。他从不是只会埋头干活的 “钢铁直男”,反而比谁都懂得照顾身边的人。王一珩总抱怨蹲在田埂上吃饭硌得慌,他默默找来几块平整的木板,叮叮当当地敲了一晚上,给小弟弟做了一张矮矮的小木凳,还细心地把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;卓沅的水培架总晃悠,他看了一眼,第二天就扛来几根木条,帮着加固了支架,还特意留了方便移动的轮子;小羊晴天刚到羊圈时,他发现围栏的缝隙太大,怕小羊钻出去受伤,连夜找来铁丝网,把围栏细细密密地缠了一层又一层,还在羊圈门口搭了一个小小的遮雨棚,让晴天能躲着太阳歇凉。
他的温柔,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甜言蜜语,而是融进一钉一铆里的默默守护。盖小木屋的那些日子,他几乎天天熬夜赶工,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,却只是贴上创可贴继续挥锤。兄弟们心疼他,让他歇会儿,他却摇摇头说 “早点盖好,大家就能有个歇脚的地方”。当小木屋的屋顶最后一块木板被钉牢,夕阳刚好落在木屋的窗棂上,他站在门口,看着兄弟们欢呼雀跃的样子,嘴角弯起的弧度,比夕阳还要温暖。
最戳我的,是他面对离别时那份藏在沉默里的悲伤。晴天离世那晚的暴雨,砸得羊圈的铁皮顶咚咚作响。他没有像陈少熙那样红着眼眶哽咽,也没有像赵小童那样默默垂泪,只是扛着铁锹,默默地把羊圈周围的泥土夯实,又把松动的围栏重新加固了一遍。他蹲在羊圈旁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铁丝网,眼神里的落寞像一层薄薄的雾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后来,兄弟们一起给晴天立了小小的墓碑,他特意找来一块平整的石头,打磨光滑后,刻上了 “晴天” 两个字,一笔一划,都透着格外的认真。
他的可爱,还藏在那些不经意的日常碎片里。兄弟们围在一起互怼 “超级加辈” 时,他很少参与,却会坐在一旁,手里攥着未完成的小木件,看着大家闹作一团,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;吃到赵小童做的红烧肉,他会难得地多吃两碗,放下碗筷时,用最简洁的话夸一句 “味道不错”;闲暇时,他会坐在小木屋门口,拿着刻刀打磨木料,阳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画面安静又美好;演唱会的舞台上,他换上笔挺的西装,褪去了种地时的狼狈,站在聚光灯下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当唱到 “后陡门的夏天” 时,他的目光望向台下的禾伙人,那份藏不住的温柔,瞬间戳中了人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这就是我眼中的李耕耘,一个用尺规丈量岁月,用匠心构筑暖隅的少年。他没有耀眼的锋芒,却用一双手,把后陡门的荒芜变成了烟火人间;他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用行动,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与担当。他让我懂得,最动人的力量,从来不是张扬的呐喊,而是沉下心来做事的认真,是藏在硬核外表下的那份柔软与温柔。
愿这个沉稳的基建少年,永远带着这份匠心与纯粹,在自己热爱的道路上,闪闪发光,步步生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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