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了半小时的路,风里都裹着点刚晒过太阳的暖香——我终于站在“种地星球 勤天小镇”的牌子底下时,脚尖都忍不住点了点地。木质水车转得慢悠悠,棕黄的墙像浸了麦浪的颜色,连空气都飘着点后陡门特有的、软乎乎的劲儿。夕阳正把天际染成橘子汽水色,远处田野的轮廓被镀上金边,暮色里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,像撒在麦田里的碎钻,刚按下快门,就觉得这画面甜得能润进心里。 往里走没两步,栏杆上的“小惊喜”就撞进眼里——几只圆滚滚的趣味玩偶正攀着栏杆探头探脑,有戴着草帽的小刺猬,还有举着麦穗的布偶小人,软乎乎的绒毛在风里轻轻晃。我踮起脚把脸凑过去,和最胖的那只碰了碰鼻尖,它歪着的脑袋好像在回应我,引得我笑出了声,连指尖都沾着这份俏皮的欢喜。旁边石头砌的“少年之家”更让人挪不开脚,粗糙的石纹裹了层风的温度,我伸手摸了摸“家”字的边角,好像能碰着少年们推门进来时带的麦芒。 第一站钻了周边店的小角落,一抬头就撞见本《高效养牛技术》被举在脸前——这可是赵一博的“养牛圣经”,书脊上还留着浅浅的指印,不知道是哪个禾伙人同款“钻研姿势”留下的。我抱着书捂嘴笑,脑里自动补全了少年们围着“西门庆”“潘金莲”皱眉头的样子,连书页都沾了点牛棚的热乎气。旁边的洞洞板墙更让人移不开眼:草帽上印着“十个勤天”,针脚里像缠了麦秆;藏青色的背心和围裙,领口还绣着小小的麦穗标,像刚从麦田里摘出来的。最惊喜的是挂在角落的搪瓷杯,上面写着“王一珩专属”,杯沿磨出的包浆都透着烟火气,我指尖扫过这些小物件,连空气都甜丝丝的,恨不得把整面墙都揣进包里。 转角的照片墙让我停住了脚步,整整一面墙都定格着少年们的点滴瞬间:蒋敦豪扛着锄头在麦浪里笑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进泥土;鹭卓蹲在玫瑰丛里扶着花枝,脸上沾着泥点却眼睛发亮;还有深夜食堂里十个人碰杯的剪影,水汽模糊了镜头却遮不住眼里的光。我在一张“挖沟大队”合影前站定,照片里李耕耘举着铁锹比耶,赵一博在旁边偷比“兔子耳朵”,瞬间想起节目里他们边挖沟边互怼的欢乐,手指轻轻划过照片边缘,好像能摸到他们晒得发烫的脸颊,连嘴角都不自觉扬得老高。 墙对面的玻璃框里,一件白T 恤歪歪扭扭写着“注意身体”“快乐第一”,末尾的签名带着少年气的潦草——最下面那行“卓沅到此一游”的涂鸦,一看就是他的调皮风格。我盯着那行“一起RTTT”看了好一会儿,好像能听见他们写的时候互相抢笔的笑声,指尖贴在玻璃上,都觉出点热乎的欢喜。旁边的休息区突然传来孩童的笑声,循声过去,就看见一架秋千正慢悠悠晃着,藤编的座椅晒得暖融融的。这可是少年们休息时的“抢手货”,我立刻跑过去坐上去,脚尖轻轻一蹬,身体就跟着风飘了起来——头顶是蓝天白云,耳边是远处的蝉鸣,连风都在推着我笑,荡到最高处时张开手,好像能抱住整个后陡门的夏天,恍惚间都能听见少年们比谁荡得高的吆喝声。 忍不住扒了件灰卫衣套上,配了个印着logo 的帆布包,对着试衣镜转了两圈。帽檐压下来的时候,连普通的卫衣都沾了点后陡门的鲜活,好像下一秒就能抄起锄头往麦田里跑。刚走出试衣间,就撞见一面彩绘墙,“十个勤天”的大字旁边,画着少年们种地的卡通形象:李昊举着相机拍照,小何抱着账本算账,鹭卓怀里的玫瑰画得格外鲜艳——不愧是“玫瑰教父”的排面。我立刻凑过去,学着画里赵一博的样子叉着腰,又踮脚和“鹭卓的玫瑰”比了个心,同行的伙伴按下快门时,我连眼睛都笑成了弯月亮。 拐回休息区时,李耕耘、赵一博的名字还贴在折叠椅背上,阳光懒懒散散落下来,椅面还留着点温温的质感。我轻轻碰了碰椅扶手,好像能接住他们歇脚时搭在上面的手腕温度。墙面上的演唱会海报亮得晃眼,“等枝桠成繁花”的字写得软,底下排满了城市日期。我对着杭州站的那行字拍了张照,耳机里好像已经飘进了现场的大合唱,混着麦浪的声音。 最后溜进复刻的小房间时,我直接扑在了床上。印着麦田地图的被子软乎乎的,这可是李耕耘当初一笔一划画出来的“战略图”,连灌溉沟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。旁边“DIGITAL FARMER”的横幅红得热烈,像少年们晒红的脸颊。床头柜上还摆着个小黑板,上面用粉笔写着“今日任务:给玫瑰浇水”,字迹模仿鹭卓的工整,我忍不住拿起粉笔添了句“完成!”,好像真的加入了他们的种地小队。把脸埋进枕头,好像能听见他们在隔壁房间打打闹闹的动静,连做梦都该是甜的。 临走前撞进那面蓝白积木墙,“后陡门58号”的字拼得方方正正。我凑过去靠在墙根拍了张合影,手机相册里揣满了今天的光斑、笑声、秋千的弧度和玩偶的软绒。风又裹着暖香吹过来的时候,我攥着刚买的草帽笑出了声。哪里是来打卡呢?明明是把后陡门的夏天,又揣进心里一次——揣满了开心,沾着麦芒,软乎乎的,好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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